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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家庭乱伦] [转载搬运] 《逆流归乡1-22》 作者:流失放纵之心 [连载中 第二十二章 驯心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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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8 07:38:22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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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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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大小: 869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二十二章 驯心
文章作者: 流失放纵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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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  驯心

  县城高中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  张浩天以为考上了高中,就能摆脱了那些嘲笑和白眼。可他错了。那些城里的孩子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,脚上踩着白球鞋,书包是新的,文具盒是铁的,连说话的口音都和他不一样。他穿着从镇上集市买来的布鞋,鞋底磨得薄薄的,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。他的书包是他爹从外面带回来的旧帆布包,洗得发白,边角都磨出了毛边。
  开学第一天,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,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前排一个男生回头瞥了他一眼,上下打量一番,嘴角一撇,转过头去跟同桌嘀咕了几句。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那男生的笑容让他浑身发烫。
  他开始拼命学习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去教室里背单词。晚上熄灯了,他躲在被窝里,打着手电筒看书。他不敢松懈,他知道他唯一可以拿出手和同学攀比的只有自己的成绩,他不能丢脸。
  第一学期期中考试,他考了年级第三,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他。他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得意。那些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城里孩子,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——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。
  可他终究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身体在一天天长高,声音开始变粗,嘴唇上冒出细细的绒毛,喉结也突了出来。他发现自己看女生的眼光变了——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鼓鼓的胸脯上,被校服绷得紧紧的,走起路一颠一颠的,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。还有她们走路时扭动的屁股,圆圆的,翘翘的,把裤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两道弧线。他撒尿的小鸡也变粗变长了,周边还长了一圈刺挠弯曲的黑毛。看到女生时,那里会热热的、涨涨的,慢慢的变大变硬,前面还不时分泌出粘液,沾湿内裤。
  他一开始还不好意思,每次目光飘过去,又赶紧收回来,假装看书。可越是克制,那种冲动就越强烈。他坐在教室里,偷窥打量着女生,后颈那露出的一截白嫩的皮肤,校服领口微微敞开,隐约能看见一小片胸口的白肉。他盯着那一小片白肉,心跳得厉害,喉咙发干,手心出汗,下面涨的厉害。
 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挡都挡不住。他爹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——“大奶子大屁股,啧啧”——还有他在牛棚里、稻谷堆后面看到的那些画面,那些女人的白花花的奶子,圆滚滚的屁股,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,像放电影一样,一帧一帧地过。有时候他半夜醒来,发现自己内裤湿了一片。他坐在教室里,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不敢跟任何人说,他只能一遍遍地想,想得浑身燥热。
  他的成绩开始下滑。第一学年结束,他的成绩掉到了年级两百多名。他盯着成绩单上那个数字,愣住了。他明明每天都在看书,可那些字像长了脚一样,在他眼前跑来跑去,他怎么也看不进去。他脑子里全是女同学弯腰捡笔时露出的领口,体育课上她们跑步时晃动的胸脯,还有他爹和那些女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。
  暑假他回了家,推开院门,院子里晾着一件花布衣裳,在风里晃来晃去。他爹蹲在屋檐下,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看见他回来,咧嘴一笑:“回来了?”他点点头,目光却落在院子里那件花衣裳上。
  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锅铲,看见他,笑了笑:“这就是浩天吧?长得真俊。”他爹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这是你秀兰婶子,外地逃荒过来的,以后就在咱家搭伙过日子。”他低着头,叫了一声:“婶子。”那女人笑着应了一声,转身回了厨房。
  秀兰三四十来岁,个子不高,但身子壮实,胸脯鼓鼓囊囊的,把一件花布衫子撑得紧绷绷的,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。屁股也大,圆滚滚的,像磨盘一样,走路时扭来扭去,把裤子绷出一道深深的沟。很符合张江化大奶子大屁股的审美标准,丰乳肥臀,四个字占全了。
  晚饭时,张浩天吃得心不在焉,筷子夹着菜,眼睛却偷偷往对面瞟。秀兰坐在他爹旁边,正在给他爹碗里夹菜,身子微微前倾,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肉,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,像两只熟透的瓜,挤出一道深深的沟。他爹笑呵呵地吃着,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在秀兰的大腿上,往上摸了一把。秀兰瞪了他爹一眼,却没有推开。
  那天晚上,他躺在自己的屋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先是说话声,低低的,听不清说什么,然后是他爹的喘息声,粗重得像一头老牛。再然后,是秀兰的声音,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,像哭又像叫。那声音越来越响,他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,夹杂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,还有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。
  他捂住耳朵,可那些声音像长了眼睛一样,往他的耳里钻。他浑身燥热得厉害,坐起身来,喘了几口粗气,鬼使神差地下了床,赤着脚,轻轻推开房门,走到院子里。
  月光很亮,把院子照得白晃晃的。他走到他爹的窗根底下,蹲下来,趴着窗子往里看。
  他爹正趴在秀兰身上,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前顶。秀兰正弓着腰撅着屁股趴在床上,两条腿分开,嘴里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呻吟。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爹的动作上下翻飞,白花花的,像两只被拍打的肉球,晃得他眼晕。他爹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,另一只手拍在她的大屁股上,啪啪作响,嘴里骂骂咧咧:“操,你这大奶子,真他妈带劲!”
  秀兰被他操得浑身乱颤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轻点儿……你儿子还在隔壁呢……”张江化嘿嘿一笑,说:“让他听着,正好学学!”
  张浩天蹲在窗根底下,心跳得像擂鼓。他看着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秀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,看着那对大奶子上下跳动,看着那大屁股被他爹撞得啪啪作响。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,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。
  他爹的动作越来越猛,秀兰的叫声也越来越大,床板吱呀吱呀地响,像要散架一样。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,他爹猛地转过头来,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,吼了一声:“谁?!”
  他吓得一哆嗦,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,转身就跑。他爹光着膀子追了出来,站在院子里,骂骂咧咧:“小兔崽子,敢偷看你老子!”
  第二天早上,院子里就传来张江化的咳嗽声。张浩天一夜没睡好,翻来覆去,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。可那咳嗽声像一把钩子,一下子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。他睁开眼,心口咚咚直跳,昨夜的画面又涌上来——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,秀兰那对大奶子,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一片。他闭上眼,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,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  院子里传来水瓢舀水的声音,哗啦哗啦的,然后是他爹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走到他门口,停了下来。张浩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被子捂得更紧了。
  “浩天,起来吃饭了。”张江化隔着门喊起来,听起来没什么特别,像平常一样,甚至带点笑意。张浩天不敢应声,装睡。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,又走开了,传来他爹和秀兰说笑的声音。
  他磨蹭了半天,还是起来了。推开门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。他爹蹲在屋檐下,正端着一碗稀饭呼噜呼噜地喝,秀兰在灶台前忙活,看见他出来,笑着招呼:“浩天醒了?快洗把脸,饭好了。”他低着头,嗯了一声,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瓢水,泼在脸上。水凉丝丝的,让他清醒了几分,可脑子里的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。
  他端着碗,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,低着头喝稀饭。他爹吃饱了,把碗往旁边一放,摸出烟袋,吧嗒吧嗒抽起来。抽了半袋烟的工夫,他爹开了口:“浩天,昨天晚上的事,爹不怪你。”
  张浩天的手一抖,稀饭差点泼出来。他不敢抬头,盯着碗里那半碗米汤,耳朵根烫得发红。
  他爹又说:“你也不小了,十六七了,想女人是正常的。爹那时候也这样,见了大姑娘小媳妇,眼睛就挪不开。”张江化嘿嘿笑着,带点得意。
  张浩天依旧低着头,不说话。他爹抽了一口烟,吐出一团白雾,声音沉了几分:“不过,你听爹一句话——你现在是念书的关键时候,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耽误了前程。爹没本事,就指望着你能出人头地了。”
  张浩天鼻子一酸,眼眶有点发烫。他爹很少跟他说这样的话。他抬起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低着头,拿脚尖碾地上的土。
  张江化抽了半袋烟的工夫,又开口说到:“你那成绩,咋回事?我记得你刚进去时,不是前几名吗?”
  张浩天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。他不敢告诉他爹原因。
  张江化吐出一口烟,声音沉了几分:“咋了?连你爹都不说了?”
  张浩天攥着衣角,半晌,才憋出一句话:“爹……我,我读不进去了。”
  张江化没说话,等他下文。
  张浩天的声音带着一点发抖:“我坐在教室里,看着书,可脑子全是……全是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脸涨得通红,耳朵根子烫得厉害。
  “全是啥?”张江化问。
  张浩天咬了咬牙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全是女人。”
  他爹没吭声,他继续说:“我也不知道咋了,看着那些女同学,就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瞟……看她们奶,看她们屁股,看着看着就走神了,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……”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哑了,眼眶发酸,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,蹲下来,抱住膝盖,声音闷闷的,“爹,我是不是废了?”
  张江化没接话,又抽了一口烟,然后才缓缓开口,“想女人,不是啥丢人的事。老子年轻时候,看到小媳妇,都恨不得抱上去啃两口。”他嘿嘿笑了一声,带点自嘲,“随我,咱们老张家的种,都这样,管不住自己的裤裆。”
  张浩天低着头,耳朵根子发红,但心里却松了一点。
  他爹接着说:“你刚才说,脑子里的女人,读不进去书。爹想了,这事爹给你解决。”
  张浩天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他爹。张江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眼睛里带着一种狡黠的神情:“你今晚,还到爹窗前来。”
  张浩天心跳猛地加快了,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张江化已经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转身往院子里走了。
  夜里,隔壁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然后床板开始吱呀吱呀地响。张浩天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,烧得他浑身燥热,连呼吸都发烫。他爹那句话像根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,怎么都拔不出来——“你晚上,还到爹窗前来。”
  他猛地坐起来,赤着脚踩在地上,裤裆已经支起一个硬邦邦的帐篷。他咬了咬牙,轻轻拉开门栓,蹑手蹑脚地趴到他爹的窗前。他家穷的叮当响,哪里有钱买什么窗帘,皎洁的月光把屋里照的清清楚楚。
  屋里,秀兰正趴在床上,头埋在枕头里,身上脱得精光,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。她个子不高,可身子壮实,脊背宽宽的,腰上有一圈软肉,再往下,那屁股又大又圆,像两团白面团,白晃晃的,汗津津的,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那两瓣肉中间,他爹那粗黑的东西正在进进出出,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。
 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,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指头陷进肉里,一边耸动一边骂骂咧咧:“操,你这大屁股,老子天天操都操不够。”秀兰趴在床上,头埋在枕头里,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:“你操……你使劲操……操死我这个大屁股骚货……”那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子浪劲,听得张浩天浑身一颤。
  张江化一抬眼,看见窗外畏畏缩缩的张浩天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朝他挥了挥手,又指了指自己身边,意思让他进来。张浩天浑身一僵,心跳猛地加速,像擂鼓一样,咚咚咚地砸在他胸口。他爹又朝他挥了挥手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尽的得意,像是鼓励,又像是炫耀。
  他咬了咬牙,站起来,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  屋里一股汗馊味和着腥味混在一起,骚烘烘的,熏得他鼻子发酸。秀兰趴在床上,头上还套着一条花裤衩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下巴和嘴巴。她的嘴微微张着,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,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,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又软又腻。
 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,那根粗壮的黑紫色肉棒在她肥臀后面穿插着,每一次抽出,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,又随着插回陷进去。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阵乱颤,像水波一样荡开,然后又弹回来。秀兰骚荡得张着胯,挺着腰主动往后凑着,把大屁股往他爹身上送,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叫着:“用力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
  张浩天直勾勾地盯着他爹那根肉棒在秀兰的屁股里进进出出,那穴口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,黑色得阴毛湿漉漉得贴在她的下身,穴口糊满着白沫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渍。他喉咙发干,手心全是汗,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,像要撑破裤子跳出来。
  他爹朝他打手势,指了指秀兰的屁股,又指了指他,意思让他来。张浩天猛摇头,往后缩了一步。他爹笑了一下,也没强求,继续挺动着腰身,撞得秀兰的屁股啪啪作响。那声音又脆又响,在夜里格外清晰,每一下都像抽在张浩天脸上,打得他脸皮发烫。
  秀兰被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:“哎呀……哎呀……你轻点……小心……小心你儿子偷看……”张江化瞟了眼一旁的张浩天,嘿嘿笑着:“看就看呗,让他学学他爹的功夫,以后好操女人。”他说着,又狠狠撞了一下,秀兰发出一声欢快的尖叫。
  张浩天站在旁边,看着那对大奶子从秀兰身侧垂下来,随着他爹的动作前后晃荡,像两只装满了水的大口袋,荡来荡去,顶端的那对奶头又大又黑,像两颗熟透的葡萄,随着晃动乱颤。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,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,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一下一下地撸动着,指头沾上顶端渗出来的黏滑液体,滑腻腻的。
  张江化突然停了下来,那根肉棒从秀兰的身体里抽出来,带着一片湿亮的水光,穴口的嫩肉一时合不拢,像一张小嘴,一张一合地喘着气。秀兰趴在床上,屁股还高高撅着,嘴里嘟囔着:“你咋拔出来了?人家还没够呢……”声音又软又腻,像撒娇,又像发骚。
  张江化没理她,转身走到张浩天面前,一把扯下他的手,然后猛地扒下他的裤头。张浩天来不及反应,裤头就被褪到膝盖上,那根硬得直直翘起的肉棒弹了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顶端还渗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。他爹低头看了一眼,嘿嘿笑了一声:“不小,随我,是个操女人的料。”
  张浩天脸涨得通红,像要滴血,他急忙想拉上裤子,可他爹已经抓住他的肩膀,往前一推。他踉跄了一步,扑到床沿上,膝盖磕在床板上,脸几乎撞在秀兰的大屁股上。那对肥臀就在他眼前,白花花的一片,皮肤上还带着汗珠,穴口微微张着,湿漉漉的,往外淌着一股黏腻的白浆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。
  秀兰感觉到了不对,慌张喊道:“谁啊?老张,你和谁说话呢?”她挣扎着想把花裤衩从脸上扯下来,可张江化一把按住她的脑袋,低声说:“别动,让我儿子试试。”秀兰愣了一下,随即猛地扭过头来,脸上还套着个花裤衩,可声音一下子变了调,尖利起来:“啥?你疯了?他是你儿子!”她挣扎着要爬起来,嘴里骂着,“张江化你个畜生!你个老逼养的!你让你儿子操我?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  张江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脸按进枕头里:“你喊啥?给谁操不是操?肥水不流外人田,我儿子又不是外人。”
  秀兰闷在枕头里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放屁!你个老畜生!你一家都是畜生!你个狗娘养的,你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她说着,猛地挣扎起来,那大屁股一扭,差点把张浩天顶下去。张浩天被她这一扭,吓得往后一缩,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也软了几分。
  张江化火了,一把扯住秀兰的头发,把她脑袋从枕头里拽起来,狠狠的扇了几巴掌。秀兰闷哼一声,嘴里还在骂:“张江化你个王八蛋!你个老乌龟!你让你儿子日你女人,你是不是人?”张江化从炕头扯过一条破棉被,卷了卷,压在秀兰脑袋上,又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脑勺。秀兰被压得动弹不得,嘴里还在含混地骂着,声音闷闷的,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  张江化朝张浩天努了努嘴:“愣着干啥?上啊!按住她的腰!”
  张浩天哆嗦着,伸手按住秀兰的腰。那腰又软又滑,汗津津的,他手一滑,差点没按住。秀兰感觉到他的手,猛地一挣,那大屁股扭得像一条上岸的鱼,嘴里骂着:“滚!你个小王八蛋!你敢碰我一下试试!”
  张浩天被她这一骂,吓得又缩了手。他爹在旁边骂了一句:“怂包!你怕啥?她还能吃了你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膝盖死死压住秀兰的脑袋,又腾出一只手来,按住秀兰的腰,把她那大屁股固定住。秀兰被压得动弹不得,只剩下嘴里含混的骂声:“张江化你个畜生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你儿子也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  张江化朝张浩天吼了一声:“还不快上!”
  张浩天咬了咬牙,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,对准秀兰湿漉漉的穴口,猛地一挺腰,插了进去。
  秀兰发出一声闷哼,声音一下子断了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她浑身一僵,那穴肉猛地绞紧,绞得张浩天头皮发麻。他只觉得那里面又热又湿,像一锅滚烫的粥,紧紧裹着他的肉棒,又吸又绞。他咬着牙,刚动了几下,那快感来得太猛,像山洪暴发一样,他还没来得及感受,一股热流从尾椎骨涌上来,猛地一挺腰,射了出来。
  他伏在秀兰背上,两只手紧紧掐着秀兰的两瓣肥臀,喘着粗气,浑身发抖。那肉棒还插在秀兰的穴里,一抽一抽地跳动着,带出一片黏腻的精液。秀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烫在她的穴心里,整个身子都软了半截。愣了一下,随即又骂起来:“你个没用的逼崽子!才两下就交代了?”她说着,又挣扎起来,“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!”
  张江化在旁边看着,嘿嘿笑了一声:“咋样?小子?头一回吧?两下就完事了?你这也太快了。”他说着,一把把张浩天从秀兰身上扯下来,自己提着那根肉棒凑上去。
  秀兰感觉到张江化从她身上起来,猛地一挣,把脑袋从棉被底下拱出来,一把扯下套在头上的花裤衩,翻身过来,抬手就朝张江化脸上抓去。张江化没防备,脸上被挠出三道血印子,火辣辣地疼。“操你娘的!你个欠揍的玩意儿!敢抓老子?”,张江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,猛地站起身来,一把揪住秀兰的头发,把她从炕上拽起来,扬起手就是几巴掌,啪啪啪,扇得秀兰脸都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丝。
  秀兰被他打得懵了,不敢反抗,只能用两手护住脑袋,叫喊着求饶。张江化瞪着她,喘着粗气:“你个骚货,给谁操不是操?肥水不流外人田,我儿子又不是外人。你叫唤啥?你还有理了?”
  秀兰被他打得有些怕了,缩了缩脖子,嘴里还在嘟囔:“你……你也不能让你儿子……”张江化又扬起手,她赶紧闭上嘴,不敢再说了。
  张江化把她按倒在炕上,掰开两条大腿,中间那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张浩天的眼前。这是张浩天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见一个女人的阴部。秀兰的小腹上长着一大片阴毛,又黑又厚,像一片野草丛生的荒地,长得乱七八糟的,卷曲着,纠缠着,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下去,把整个耻部盖得严严实实的,连皮肤的颜色都看不见。那些毛发又粗又硬,打着卷,顺着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后面,连那屁眼周围都长着一圈黑毛,像一圈栅栏围着那个紧巴巴的小孔。
  张浩天咽了一口唾沫,心跳得更快了。张江化伸出手,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,露出下面的两瓣大阴唇。那两瓣肉又厚又肥,像两只鼓鼓囊囊的肉包子,微微张开着,颜色有些发暗,是那种紫褐色的,边缘还带着一圈细密的褶皱。他拨开那两瓣肉,里面是红嫩嫩的肉,湿漉漉的,亮晶晶的,像一块刚被剥开皮的烂杏子,还在微微地收缩着。那穴口张开着,像一张小嘴,一收一合地喘着气,里面淌出一股黏腻的白浆,是张浩天刚刚射进去的精液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,沾湿了阴毛,堆积在屁眼的小孔上。那味道又腥又骚,直冲鼻子,熏得他脑子一阵发晕。
  他爹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傻样,嘿嘿笑了一声:“看啥呢?头一回见女人的骚逼玩意儿?”他说着,也凑过来,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头,拨开秀兰的阴唇,露出顶端那个小小的肉粒。那肉粒又小又嫩,红红的,像一颗泡了水的黄豆,直挺挺地立着。张江化用指头按了按那颗肉粒,轻轻搓了两下,秀兰的腰猛地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,那穴口也跟着缩了缩,又吐出一股水来。
  “看见没?”张江化一边搓着那颗肉粒,一边跟儿子说,“这玩意儿叫阴蒂,女人的命根子。你摸这儿,她就受不了,你一搓,她就出水。你操她的时候,手也别闲着,一边操一边拨弄这儿,她就会浪得不行,比光操管用多了。”
  秀兰被打怕了,不敢反抗,红着脸,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:“张江化你……你……你个畜生啊……拿老娘教他这些……”可那声音已经软了几分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。张江化也不理她,继续用拇指拨弄着那颗肉粒,秀兰的腰身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,那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,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屁股底下那片炕席都洇湿了。
  张浩天看得眼睛都直了。他盯着那颗红嫩的小肉粒,看着他爹的拇指在上面搓揉、按压,秀兰的身体就像一条被电击的鱼,一阵一阵地发抖。他听见秀兰的骂声渐渐变了调,从“畜生”变成了“哎呀……哎呀……”那声音又软又腻,像猫叫一样。他爹又搓了两下,秀兰的腰猛地一拱,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一股水从穴口里涌出来,顺着大腿根淌了一滩。
  张江化收回手,把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头放在手里嗦了嗦,朝张浩天努了努嘴:“看见没?这就叫出水。她这会儿浪着呢,你操她,她保准不骂你了。”
  张江化说着,腰身一沉,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就捅了进去。秀兰闷哼一声,身子一颤,那穴口被撑得满满的,红嫩的肉翻出来又裹进去,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。张江化一边抽插,一边跟儿子讲话:“你看好了,操逼不能一个劲地猛插,那没用,像个愣头青似的,只会把女人弄疼。要讲究个节奏,九浅一深,八浅两深——你干几下浅的,再猛地来一下深的,顶到她最里头,顶到一个小肉团子上,那是女人的花心,那才叫舒服。”
  他说着,放缓了动作,那肉棒抽出来,只留个龟头在穴口里,再慢慢地推进去,浅浅地弄几下,然后猛地一挺,整根没入。秀兰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那穴口也跟着缩了缩,像一张小嘴在咬着他不放。
  “看到没?”张江化喘着粗气,“你看她这骚样,这就把她日爽了。你光知道猛捅,她只会疼,疼了她就骂你,你还射的快。可要是把她伺候舒服了,她自己就浪起来了,比你还主动。”
  他说着,又朝张浩天努了努嘴:“你去,揉揉她的奶子。你看她那奶头,是不是又大又硬?那就是女人动情了。你只管揉,越揉她越骚。”
  张浩天咽了一口唾沫,哆嗦着伸出手,抓住秀兰的一只奶子。那奶子又大又软,像一团刚出锅的发面,烫烫的,汗津津的,他用力揉了两下,那奶头果然立了起来,又大又硬,像一颗熟透的黑葡萄,硬邦邦地顶在他手心。他用力揉捏起来,指头掐住奶头,又拧又搓。秀兰的腰身跟着他的动作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骚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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